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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紅涌向上海灘
來源:網絡 | 作者:光前 | 發布時間: 2023-12-25 | 1724 次瀏覽 | ?? 點擊朗讀正文 ?? ? | 分享到:



“更好的創作環境,還有更多的商業化機會,這是很多UP主搬來上海的原因。”林生說,但上海的競爭激烈程度一點都不比北京弱,想要“名利雙收”,除了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外,還需要提升創作能力、營銷能力等。

燃次元原創

燃財經出品

作者 | 侯燕婷

編輯 | 林文龍

最近一個月,愛刷微博和B站的網友們發現,很多博主、UP主搬家了。而最常見的,就是從北京搬到1200公里遠的上海。

4月16日,停更一個多月的洪千辰發布12分鐘的視頻,宣布北漂多年的她將搬去上海居住。畢業于英國倫敦帝國理工學院的她,2017年來到北京就憑借留學優勢獲得北京戶口,隨后也與丈夫一起在北京買了房子,如今卻毅然決然地離開。

4月19日,小米前主持人鄧雅文也發布視頻,講述北漂5年即將離開的心聲,在B站、微博共得到100萬+播放量。原來,三十歲之際,她與丈夫定了未來10年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兩個人在一起,第二件事是帶小孩,第三件事得要找一個城市定居”,這促使她下定決心離開北京。

5月14日,旅行博主曹導轉發好友李拉森的視頻,他們一行五人,將一起搬去上海,合租一套大房子。6月2日,她就發布了在上海的第一期街拍視頻《成年人,跟我一起玩心嗎?》,在上海街頭,20個不同性別、不同年齡的人講述了自己的“童心”,而品牌贊助方是泡泡瑪特。

此外,B站美食博主盜月社食遇記也于5月初搬離生活5年的北京朝陽區雙橋,一行五人搬到上海的新家。4月份,前《非正式會談》澳大利亞代表貝樂泰,自己開車走京滬快線搬去上海,此前他因為工作也在北京住了2年半時間。而在2020年6月,2020年度微博百大視頻號博主竹子、搞笑幽默區域博主野生珍妮也不約而同離開北京,在上海安了新家。

《中國城市人才吸引力排名報告2021》顯示,從2017年至2020年,上海已經連續4年,人才凈流入,從來源看,人才向上海流入的前三大城市分別為北京、蘇州、南京,其中,北京占比9.2%。不過,同一份報告顯示,從人才吸引力指數觀察,2020年北京、杭州、上海位居前三名,北京近三年來首次位居第一。

北京和上海同為文化經濟高度發達的超一線城市,多年來,一直是人才互相流動的首選。這些網紅UP主的遷徙,在整個人才流動的浪潮中,占比雖然不算大,但也反映出上海對互聯網人才的吸引力在增加。

曾經被認為沒有互聯網基因的上海,如今在互聯網未來發展版圖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甚至有業內人士認為,上海將是互聯網下半場的主戰場。除了B站、小紅書、拼多多等本地互聯網公司外,阿里、字節跳動、快手等大廠,也將重要的業務部門放在上海。

吸引網紅UP主的,除了互聯網產業的活躍度,還包括上海發達的時尚產業和文化創意生態。國際房地產顧問第一太平戴維斯香港研究部預計,隨著內地時裝和奢侈品市場的重要性愈加突顯,國際零售品牌將在未來數年逐步把地區總部從香港遷至內地,而上海將會是大部分會國際零售商地區總部的首選之地。“越來越多的互聯網平臺或品牌,將重要活動放在上海,對于UP主來說,在上海居住和工作,要方便得多。”MCN機構人士林生說。

此外,為了吸引人才,2020年11月,上海三次推出人才落戶新政。燃財經查閱政策細則發現,市場化創新創業人才、專門人才和其他特殊人才也可以落戶上海,具體包括達到經營投資規模的創業人才及團隊,文化藝術、體育等專業人才,基本上中高層次人才都能實現落戶。

“新世紀以來,開放始終是上海人才政策一個核心詞。”上海社會科學院政治與公共管理研究所研究員汪懌說對第一財經記者表示,新政以及人才引進政策的密集調整,一方面體現了更加開放的特點,把開放的成色做的更足;另一方面則在突出“塔尖”的基礎上,更加突出了“塔身”——骨干人才、支撐性人才,以及“塔基”——青年人才。

盡管這些UP主,選擇了前往上海工作與生活,但對于北京,大家依然眷戀。在很多人看來,上海與北京這兩座城市,各有風采,比如,竹子在告別北京的vlog里面說到,“如果說北京是一個通古博今、低調沉穩、喜歡喝茶遛鳥的中年帥大叔,那么上海就是一個學貫中西、亦俗亦雅的絕代名伶。如果說北京是扎啤,上海就是雞尾酒。如果說北京是《京華煙云》里的姚木蘭,上海就是張愛玲。”

無論如何,易地而居都是人生的一個重大決定,盡管各自的原因略有不同,但他們對更好的發展、以及更美好生活的追求,別無二致。

網紅離京

1994年出生的洪千辰,被網友熟知的,是其與丈夫劉先生的學霸身份和甜蜜戀愛。燃財經發現,洪千辰在小紅書有95.7萬粉絲,西瓜視頻有76.9萬粉絲,新浪微博有71萬粉絲,B站也有25.8萬粉絲。此前,洪千辰參加過很多檔綜藝節目,包括江蘇衛視的《一站到底》、《最強大腦》以及騰訊新聞《你說的都不對》等智力類、辯論類節目。

2017年,洪千辰和男朋友從英國畢業,來到北京工作。一開始,她在外企做獵頭,固定上下班,有周末雙休時間,工作穩定。彼時,他們住在1號線軍事博物館旁邊,生活跟普通北漂沒什么差別。

后來,洪千辰從小紅書開始,接著在B站、微博、西瓜視頻做起原創視頻,成為一個全職自媒體人。2020年初情人節,關于她與丈夫9年愛情故事的vlog在微博獲得500萬+播放量,在B站、西瓜視頻也分別有195萬、150萬的播放量。

來源 / @洪千辰

“我們在海淀買了房子,經濟收入也不錯,相對而言,我們比很多北漂都幸運,可以說是能在北京留下來了。然而,有一天醒來,我們突然發現,生活和工作都失去了盼頭,什么都不想干了。”洪千辰對燃財經表示,在北京的這幾年,他們全部的時間都留給了工作,很難真正過上“生活”。

她發現,作為一個視頻UP主,北京的交通成本已經難以忍受了。“我經常需要出外景拍攝,為了一個場景,我需要全北京跑。有時候出席品牌方活動,一些指定的服裝或者發型,我得開車一個多小時去三里屯理發或者購物。每次都是筋疲力盡,感覺時間都花在路上,特別沒有效率。”

尤其是,到了周末,也沒什么動力出門跟朋友聚會、享受生活,“我們北京的朋友也很多,但大家都散布在北京不同地區,聚起來真得很難,跨越大半個北京才能見上一面。”而這帶來連鎖反應,“尤其是我老公,他不想出門,也就不想打扮自己,不想買衣服,接著不想保持身材,不想運動,一有空就躺著,整個人都‘喪’了,連他最喜歡的手辦都不買、不玩了。”

洪千辰認為,好好工作,也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如果沒辦法過上好的生活,那工作狀態也難免受到影響。“我們住在海淀,小區有很多大爺大媽帶著小孩,生活氣息是有的,但每次大老遠去三里屯,就覺得那才是繁華的城市生活,年輕人的世界,而我們很難擁有。”

曹導也有相似的體驗,她對燃財經表示, “在北京,出個門10公里都是近的,生活很不方便。剛來北京的時候,我住在中關村,朋友在望京,喝酒還得去三里屯,每次出去都花很長時間,打車很貴,坐地鐵又是換乘很多次,中間走路時間也很長。”

“后來搬到望京,進城真得很堵很久,再后來搬到朝陽公園,去雙井見朋友也不算近,也就好一點。”

在美國加州圣地亞哥讀完大學后,曹導曾于聯合國環境署工作,然而喜歡戶外運動的她,最終還是離開了這份工作。2017年,她跟野生珍妮去叢林探險,拍攝《猛虎出籠》系列視頻,“被鯊魚咬了”,但收獲了十幾萬粉絲,一戰成名,進入視頻博主行列。

來源 / @曹導

2020年7月,她的“職業體驗”系列推出一期“外賣騎手體驗”視頻,成為大爆款,該視頻在微博至今有4439萬次播放,11萬次轉發,還把北京SKP送上熱搜,為她贏得30萬+粉絲。目前,曹導微博粉絲也有216萬。

離開北京,有什么不舍的嗎?曹導說,“我很喜歡曬太陽,上海陰雨天比較多,沒有像北京那么多的太陽,還有上海冬天沒有集體供暖,會擔心租的房子暖氣不夠熱。”

跟洪千辰、曹導有所不同,雅文離開北京的原因更加現實主義一些。

來北京之前,雅文和丈夫羅先生都在上海工作過兩年,學播音主持的她,此前在上海當主持人。2016年,跟隨丈夫的腳步,也是“逃離舒適區”的需求,她也來到北京。北京,曾經一直都是雅文的夢想,“學主持的人,都有進央視的理想。”

2018年,她入職小米,完成傳統媒體到互聯網的轉型,成為一個新媒體工作者,策劃、拍攝、出境、運營樣樣精通。鄧雅文 來源 / 受訪者提供

“在小米,我有很多高光時刻,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和雷總這樣的企業家同臺,有些會去采訪很多明星……”而且,憑借小米主持人的形象,雅文在微博的圖片、B站的視頻都受到喜歡,盡管粉絲數量不多,其相關視頻也經常能獲得數萬播放量。

北漂五年,雅文之所以離開北京,更多是因為從事自動駕駛行業的羅先生,公司從北京搬到蘇州,“我們在一起12年了,其中有6年都在異地戀,太辛苦了,我們不想繼續異地戀了。”實際上,2018年,羅先生的工作就部分遷移到蘇州,開始頻繁出差,“他上六天班,天天加班,每周還要回來見我一次,很累。”

當然,生活在北京這個超大城市,雅文也遇到跟洪千辰、曹導相似的問題。因為在小米上班,她住在西二旗,生活中相處的都是身邊同事,“西二旗離市中心太遠了,每次出門都要鼓起很大勇氣,朋友們都在東邊,很難約上。”

工作上也如此,在小米,雅文主要負責視頻拍攝的工作,“在北京,拍攝取景點本來就不多,每次都去798、前門這些地方,就已經太遠了。”

上海更適合創作

煙火氣,是洪千辰來到上海之后,一踏出門就獲得的感受。“你很難想象在三里屯,遇到賣煎餅、賣包子的小攤,在上海,商業繁華和生活氣息是融合的。”將北京的房子出租后,洪千辰跟丈夫在上海巨鹿路附近租了一套帶院子的洋房,租金約2.4萬元/月。

住在巨鹿路,她發現,一出門就能逛街,設計師小店、便利店隨處可見,不用去大商超、大商場,就能完成生活的需求。“尤其是工作日晚上,十點出門買宵夜,發現很多年輕人還在小酒館里喝酒聊天,特別有活力……來了上海之后,我們出門溜達的次數真得多了,更愿意出門了。”

談及為何選擇上海,洪千辰表示,盡管想追求生活和工作的平衡,但高效率工作仍是必須的,“很多人問我們為什么不去二三線城市,其實對我來說,在一線城市,快節奏的、忙碌的工作是不可或缺的。”

來了一個月,她跟丈夫都沒有想要回北京的感覺。“我們現在還沒有孩子,目前肯定要在上海待一段時間,可能等到我們要孩子了,就回北京吧。”

不過,因為北京還是影視文化產業的大本營,涉及影視類活動,洪千辰表示也需要雙城跑,“我們還是很幸運的,有更多選擇,在北京有房子,兩個城市活動也方便。”

因為歷史原因,上海蕩滌著獨有的中西交融的文化氣質。綠樹成蔭下的歷史建筑,弄堂里別具一格的老店,年輕人流連忘返的咖啡館、小酒吧,古樸、大氣又小資,開放包容的氛圍,可以給自媒體創作者帶去豐富靈感。

曹導發現,自媒體創作者喜歡住在巨鹿路附近,這里是曾經的法租界區域,“感覺上海整個環境非常適合做自媒體,馬路上隨便拍拍,都有蠻好看的、很有活力的、敢想敢做的年輕人。”第一次街拍,她就發現,上海有很多比較窄的、適合步行的、環境很美的街道,有意思的年輕人很多,愿意停下來跟你聊天。

她說,北京也有很多有趣的年輕人,只是北京的街道確實不太適合拍攝。

交通上,曹導也用數據進行了衡量,“在上海,生活需求3公里以內就能滿足,出門要么步行,要么騎個自行車,很方便。”

對于工作變動方面,曹導表示,對她個人而言,北京、上海沒什么區別,因為很多合作資源都是線上的,基本都不需要線下見面,“對于身邊的伙伴們還是有影響的,現在變現主要靠接廣告,很多媒介公司和時尚品牌都在上海,她們接的很多廣告和線下活動就在上海。”

“不過,在北京那么多年,我還有一些辦了會員的課程沒聽完,還有理發店的充值卡沒用,可能會回去上上課、理理發什么的。”

家人是雅文最看重的,因為羅先生在蘇州工作,于是她選擇租住在閔行區虹橋附近,方便丈夫通勤。

關于選擇上海,除了此前在這里讀書、工作過,雅文也考慮了具體的人生需求,“我們計劃這兩年要養育小孩,我們都沒有北京戶口,而我做了很多功課,上海的積分落戶相對容易,而且羅先生的公司也有人才引進的一些計劃。”

目前,雅文也跟上海一些人脈、資源重新取得鏈接,已經開始接新的主持工作,同時也繼續經營微博賬號,拍一些職場穿搭大片,“現在能跟家人在一起,周末也能經常跟不同的朋友相聚,就覺得很幸福,而工作上,我現在更想轉型做自由職業者,現在想花一年好好思考、規劃一下。”

30歲來臨,雅文想在上海找到新的開始。從團隊作戰到單打獨斗,她仍舊在認真寫腳本、拍攝照片和視頻,期望在上海這座文藝的城市建立起新的創作天地。

名利雙收的渴望

為什么這兩年,很多博主、UP主都從北京搬到上海?網友們提到一個重要原因,“因為B站總部在上海。”

在抖音、快手、西瓜視頻等新興視頻媒體出現之前,B站在中長視頻創作領域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很多初代網紅,從微博起步,很多初代視頻UP主,則從B站興起。

美股上市的時候,B站邀請了8位UP主去到現場。2018年港股二次上市,B站再次邀請12位知名UP主一同參與敲鐘儀式。從2020年開始,伴隨B站破圈計劃,頭部UP主獲得快速商業化的機會。一方面,UP主在視頻上獲得更多激勵,另一方面,很多UP主開始直播,粉絲打賞、B站分成帶來收入,再加上增加廣告接單平臺,不少UP主的收入都有了明顯提升。

數據顯示,2017年第四季度至2020年第四季度,B站的活躍UP主數量從23萬增長至190萬,占月活用戶比重從0.33%上升至0.94%。也就是說,100個B站用戶中,就有一個是UP主。

在上海,B站與城市也產生互動。2020年8月,B站主題公園亮相南京路步行街,“bilibili集勢夜”集中展現100多個廣受年輕人喜愛的IP形象,通過打卡展示、互動游玩以及舞臺表演等多種形式將線上內容與線下實體商業相結合,吸引年輕人打卡,活動持續12天,入園觀眾約有10萬人次。

小紅書的存在,則是另一個原因。誕生于上海的小紅書,用戶最開始的“分享”,很多來源于上海多元化的生活方式。

2020年3月20日,小紅書聯合TeamLab無界上海、木木美術館、上海K11、廣州K11、昊美術館5家美術館在線直播“云看展”,涌入20多萬用戶。活動結束后,小紅書上“看展”類筆記已超過13萬篇。

除了本地企業外,近幾年,越來越多的互聯網公司開始前往“上海灘”尋找新機會,燃財經了解到,幾乎所有的互聯網公司,都在上海設立了分部,或者重要的業務中心,這也給上海帶來更多的活力。人口的增長就是一個明證,2020年,上海的常住人口為2487萬人,而在2008年,這個數字是1888萬。

對于擁抱上海的自媒體網紅來說,除了互聯網的活躍,上海的時尚屬性也是一大加持,更多商機可以在此開拓。

疫情影響下,上海在時尚領域的競爭力進一步提升。界面時尚報道稱,2021年1月,休閑服飾鞋履品牌Vans和Superdry母公司威富公司(VFC)公開宣布,將在未來12至18個月時間內逐步把企業品牌運營中心由香港遷移至上海。

Vogue Business獲得的IFDAQ全球城市消費者指數指出,巴黎、紐約、倫敦和米蘭的時尚領先地位或將至多保持至 2030 年,因為其他城市包括東京、洛杉磯、上海和莫斯科的影響力正在逐年增強,大有趕超之勢。

行業資深人士Tomorrow Consulting首席發展官Julie Gilhart認為,越來越多的時尚奢侈品牌將亞洲市場的總部移至這座城市,并且源源不斷的借助于上海的海派文化,將品牌特色與本土消費文化進行結合。

據統計,上海現有外商投資企業約6萬家,累計認定跨國公司地區總部767家,是中國內地跨國公司地區總部機構最集中的城市。去年9月,CBNDATA聯合天貓分析發現,注冊地在上海的新消費品牌線上銷售額占全國的16%。

上海時裝周也變得越來越有影響力,Gilbert預測,“有朝一日,我們一定會看到上海變得和紐約、倫敦、米蘭、巴黎同樣重要。”

4月初,2021秋冬上海時裝周已經舉行,上海時裝周數據統計顯示,截止至4月13日,上海時尚生活嘉年華全域引導總銷售額超過5.36億,話題曝光量逾6.9億,直達消費者超過7356萬,積極互動達8386萬次。

據統計,此次秀場前排邀請近百位藝人和 “中腰” 部及以上 KOL。時尚公關公司HARDcANDY創始人Candy Li表示,邀約KOL的角度也在不斷變化,以前是行業里的穿搭博主,現在更看重小紅書、抖音和B站三大平臺有影響力的賬號。

“更好的創作環境,還有更多的商業化機會,這是很多UP主搬來上海的原因。”林生說,但上海的競爭激烈程度一點都不比北京弱,想要“名利雙收”,除了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外,還需要提升創作能力、營銷能力等。

參考資料

《時尚之都大洗牌:巴黎之外,再無時裝周?》,來源,Vogue Business

*題圖來源于視覺中國。文中林生為化名

*免責聲明:在任何情況下,本文中的信息或所表述的意見,均不構成對任何人的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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